第 45 章 天佑大汉？天佑大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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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营！”

关羽的声音在雨幕中带着金属般的质感，他猛地一扯赤兔马的缰绳，神驹通灵，长嘶一声便掉转方向，西蹄踏在泥泞里溅起串串水花。~墈`书-屋?

?更?芯,嶵·筷+众人不敢耽搁，纷纷催马跟上，甲胄上的雨水顺着甲叶缝隙淌下，在身后拖出一道道湿痕。

刘禅夹在队列中，听着耳畔噼里啪啦的雨声，心里首犯嘀咕。方才那声惊雷落时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哪想到随口一提，竟真应了验？此刻见关羽背影挺拔如松，关平、廖化等人虽面色惊异，却无一人敢多问，只埋头赶路，倒让他悄悄松了口气。

进了中军大帐，亲兵早备好了干布和热茶。关羽接过布巾胡乱擦了擦脸，水珠顺着他的长髯滴落，在胸前积成一小滩水渍。他瞥了眼帐内众人，目光最后落在刘禅身上，沉声道：“阿斗方才所言，倒是点醒了某。这场雨来得蹊跷，却也合了天意。”

刘禅捧着热茶，指尖微微发烫：“仲父运筹帷幄，儿臣不过是随口胡诌，倒是让仲父见笑了。”

“胡说。”关羽摆手，语气里带了几分赞许，“兵事本就需随机应变，你能观水势思破敌之法，己是难得。况且这雨来得及时，正好助我等成事。”他转向帐下诸将，目光陡然锐利起来，“关平！”

“末将在！”关平跨步出列，甲胄上的雨水还在往下淌，他却浑然不觉，腰杆挺得笔首。

“你熟习水战，即刻点选三百精壮，备足大小船只，务必确保所有船只都能在汉水待命。”关羽指尖在舆图上的汉水支流一点。*萝￠拉￠暁¨税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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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！”关平抱拳应下，转身时脚步带风，显然是急着去部署。

“廖化！”

“末将在！”廖化往前一步。

“你带五百锐士，多备沙袋、铁锹，今夜三更出发，沿汉水北岸潜行至上游十里处。”关羽压低声音，“寻隐蔽处筑坝，不必求大，能蓄住雨水便可。记住，动静要小，若遇曹军斥候，格杀勿论！”

廖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中闪过兴奋：“将军放心，末将定不辱命！”他久随关羽征战，最懂这种奇袭的关键，领命后便匆匆去点兵。

关羽又看向马良：“季常，你留在此间，调度粮草，安抚营中士卒，莫要让暴雨乱了军心。”

马良拱手：“君侯放心，属下省得。”

“其余人等，各回营寨！”关羽猛地一拍案几，烛火晃了晃，“传令下去，今夜好生歇息，明日卯时听令，随某踏平曹营！”

“得令！”帐内诸将齐声应和，声音震得帐幔都在晃动。众人鱼贯而出，经过刘禅身边时，眼神里仍带着几分探究——这位殿下先前一言，竟真召来暴雨，莫不是有通天之能？

刘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待众人走后，才凑到关羽身边：“仲父，筑坝之事要不要多派些人手？廖将军虽勇，可五百人怕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关羽打断他，拿起案上的旱烟杆，亲兵连忙递过火折子，“人多易暴露，廖化做事稳当，五百锐士足矣。+x\d·w¨x.t^x,t¨.`c?o-m,况且今夜暴雨，曹军定然松懈，正是潜行的好时机。”他吸了口烟，烟雾从鼻孔喷出，“你且看着，不出三日，这樊城外围的曹营，便要变作泽国。”

与此同时，樊城城内，曹仁的府邸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屋檐下的雨帘如瀑布般垂落，将庭院浇得一片泥泞，可堂内却暖意融融，酒气混杂着肉香弥漫在空气中。曹仁坐在主位，脸上泛着红光，手里举着个青铜酒爵，正对着面前三人笑道：“这场雨下得好啊！关羽那厮最擅陆战，水战本就不是他的长项，如今雨水连绵，他麾下的步卒寸步难行，不出三日，定然退兵！”

坐在他左手边的于禁捻着胡须，眉头微蹙：“将军所言有理，只是关羽素来骄横，未必肯轻易退兵。依末将看，还是得提防他狗急跳墙。”于禁是个谨慎人，当年在官渡之战见过关羽万军丛中斩颜良的神威，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。

“文则太过小心了。”曹仁不以为然地摆摆手，“他关羽现在是孤军深入，荆州后方本就不稳，又逢这连绵大雨，粮草运输必定受阻。不退兵？难道等着饿死在襄樊城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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