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心理站的艺术

叶凡果然接下了“墨先生”的任务，并凭借那份地图，顺利避开了妖匪，提前采集到了星纹草，并如愿在黑风山脉深处，找到了一小块对他功法大有裨益的“紫阳暖玉”。

消息通过影煞传回，林玄面无表情。

“投放第二批误导信息。”他下令，“通过第三方渠道，在散修中散布消息，称‘墨先生’乃是一位隐世的阵法大师，性情孤僻，正在搜集某些古老阵图，似乎在图谋某个上古遗迹。”

他要将“墨先生”这个身份塑造得更加神秘、高大，将其与“寻找机缘”紧密联系在一起，从而在未来，当他以“墨先生”的名义进行某些针对叶凡机缘的“截胡”行动时，显得合情合理。

林玄的书房内，多了一个巨大的玉板。上面以灵光勾勒出叶凡的人际关系图、已知的功法技能、已获得的机缘，以及其行为模式分析。

“有恩必还，有仇必报……行事果决，但重情义……对朋友极其护短，对敌人冷酷无情……”林玄不断补充、修正着这个模型。

他发现，叶凡的成长路径虽然有大方向，但细节因他的干预已开始变化。比如，因为少了前期的压迫，叶凡的锋芒似乎收敛了一些，但修炼速度并未减慢，且因为“墨先生”的帮助，他与某些散修势力的接触提前了。

“必须持续观察，动态调整策略。”林玄感到一丝疲惫，这种与“世界主角”为敌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感觉，压力巨大。

根据模型预测和原着记忆，林玄知道，不久后，在距离玄冥圣地数万里之外的一处名为“流火荒漠”的地方，将有一处古修士洞府现世。洞府中最珍贵的并非攻防法宝，而是一枚能滋养神魂、提升悟性的“清心琉璃珠”。

此物对叶凡的“药老”恢复灵魂力量有奇效，在原着中被叶凡夺得。

这一次，林玄决定抢先下手。他当然不能亲自前往，那会直接与叶凡对上。他再次动用了“墨先生”的马甲，通过万象楼的渠道，发布了一个高额悬赏任务——雇佣一队信誉良好的散修，前往流火荒漠，寻找并带回“清心琉璃珠”，并附上了洞府外围的详细破解之法（源自原着描述）。

他给出的报酬，高到让那队散修无法拒绝，且足以让他们在得手后，无视可能出现的其他竞争者（比如叶凡）的报价。

这是一场纯粹的财力碾压和情报碾压。

林玄名单上的第二个人才，是宗门内一个不起眼的炼丹学徒，周焱。此子天赋异禀，对火焰掌控极佳，但因性格内向，不擅交际，且提出的某些“离经叛道”的炼丹理论被导师斥为歪门邪道，一直郁郁不得志。在原着中，他后来被叶凡赏识，成为其丹道上的重要臂助。

林玄没有直接召见他，而是命人将他调到了圣子专属的丹房，负责处理一些高级灵草的预处理工作。这是一个能接触到更高深炼丹知识，且相对安静的位置。

同时，林玄“无意中”浏览丹房记录时，“发现”了周焱私下记录的一些炼丹心得，并批注了一句：“想法奇诡，虽有谬误，然不乏闪光之处，可予一定资源，令其自行验证。”

这句话通过丹房管事，“自然而然”地传到了周焱耳中。

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，只有基于“才能”的认可和有限度的支持。这对于一个备受打压的年轻人来说，无异于久旱甘霖。周焱的工作态度瞬间变得无比积极和专注，对那位素未谋面、风评不佳的圣子，第一次产生了复杂的感激和好奇。

与万象楼的初步合作已经建立。林玄利用先知，指挥手下进行了几次成功的“期货”操作，低价购入几种未来会因某些事件（如某个宗门被灭导致特产断绝、某种新丹药流行导致主材涨价）而价格飙升的材料，然后在高点抛出。

这笔运作为他带来了海量的灵石利润，远超圣子的常规俸禄。这些灵石被他分散存入几个不同的秘密账户，一部分用于支撑他庞大的情报网络和资源收购，另一部分则继续投入新的“投资”中。

一个隐秘的、由反派圣子操控的金融网络，开始悄然编织。

时间飞逝，距离宗门大比，仅剩最后十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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