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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雅伸手去遮挡摄像机，用带着绷带的左手捂着眼睛，声音随着指尖颤抖，“我没有哭！”

“说了要把眼泪留给一位，我不会哭的。”

沈清雅坐在空旷的采访室内，矗立在暗处的门，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。

“出道吧，沈清雅，会出道的……”

她无助坐在练习室地上，搂着膝头，目光空洞看向镜子里的人。

经纪人看见这一切，才示意捕捉足够素材的摄像可以离开，不论多坚定的人，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无动于衷。

申正宇回手关上门，将门外嘈杂隔绝，他转过身。

只对上沈清雅冷冷看过来的眼睛，没有泪意、没有怨恨、没有不甘。

仿佛摄像机捕捉到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
“清雅ssi？”申正宇顿在原地。

莫呀？怎么回事……

沈清雅站起身，慢慢走到申正宇面前，昂起下巴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嘲讽的笑意。

“你们还想看什么？看我崩溃哭泣，痛苦挣扎？”

“明明是早就确定的人员构成，为什么一副有她没我的导向？”

申正宇露出一个假笑，完全没骗过沈清雅。社长提了一句，会有2名成长型成员，却一直没有动作，大年龄的练习生都清退过一次。

连沈清雅都无意中说出，“我们6人一定会如何如何”的句子。

在得知沈清雅骨折时，所有人都意识到，这是个增加戏剧冲突最好的节点。

为了掩饰被戳穿之后的失落，申正宇揉揉鼻子，对上那双始终清澈执拗的眼睛。

“清雅ssi……私生的事情，公司已经进行处理了，今天早上开始情况就得到了控制。”

明明是那条持续72小时的buff消失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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