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铁证破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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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鸢那石破天惊的质问，宛如冰水倒入滚油，瞬间在书房内炸开了锅！

王嬷嬷捧着托盘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，那盖着红绸的巫蛊人偶险些掉落。她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神慌乱地看向柳氏，语无伦次地说道：“老奴……老奴是……是一时情急，忘了忌讳……”

“忘了忌讳？”沈清鸢声音清冷，步步紧逼，“搜查各院防火是父亲的命令，你说是奉命行事；发现如此惊天秽物，关乎祖母安危，你更是口口声声要呈报定夺。如此紧要的‘证物’，你身为母亲身边的得力嬷嬷，会糊涂到不知轻重，‘忘了忌讳’，直接用手拿取？这符合常理吗？”

她转向沈弘和老夫人，语气沉痛却坚定地说：“父亲，祖母！此事蹊跷之处太多！库房门锁完好无损，外人如何放得进去？王嬷嬷行为反常，对秽物毫无避讳！这分明是有人精心布局，栽赃陷害！请父亲、祖母明察！”

沈弘并非昏庸之人，先前是被“巫蛊”二字冲昏了头脑，此刻被沈清鸢连番质问，也立刻察觉到了其中不合逻辑的地方。他锐利的目光扫向王嬷嬷，带着审视与压迫。

柳氏见状，心中暗叫不妙，急忙止住假哭，开口道：“老爷，母亲，王嬷嬷她肯定是一时吓坏了，才会失了分寸……”

“吓坏了？”老夫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，“我看她刚才捧着这人偶进来时，可镇定得很。倒是现在，被鸢丫头问了几句，才开始害怕？”老夫人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看向王嬷嬷，“王嬷嬷，你来说说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
王嬷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浑身抖如筛糠，冷汗直下，哪里还说得完整话。

就在此时，书房外传来通报，三爷沈文斌求见。沈弘正心烦意乱，本打算不见，沈文斌却已直接走了进来，面色凝重，手中还拿着一小片明显是从衣物上撕扯下来的正红色杭绸碎片，以及几片枯萎的深紫色花瓣。

“父亲，母亲，”沈文斌行礼后，直接说道，“儿子方才在来的路上，遇到清鸢院里的石头，说是在巡查时，发现花园假山后有这些东西，似乎与近日之事有关，特来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