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时空余味＊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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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川盯着那行小字，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。收银台前的女店员小林——和1975年那个金丝眼镜同名——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

老板，您脸色很差。小林递来纸巾，要不要去医院？

许大川摇摇头，目光扫过店里。卤味柜里摆着熟悉的菜品，墙上挂着许记卤味的招牌，一切都和穿越前一模一样。但角落里那口炖着老汤的铸铁锅，锅耳造型竟和1975年那口一模一样！

这锅......

哦，上周刚买的。小林顺着他的视线解释，您不是说旧锅味道不对吗？

许大川走近铁锅，蒸汽扑在脸上带着熟悉的香气。他鬼使神差地舀了勺汤尝了尝，舌尖炸开的滋味让他瞬间红了眼眶——这是李卫国独创的配方，用野山姜代替普通姜，加了一味山楂干提鲜。

订锅的厂家联系方式有吗？

小林翻出手机：是个手工作坊，老板姓刘......

许大川夺过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叫刘卫国，头像是个白发老人，右眉有颗明显的红痣。

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。许大川扶住墙壁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颤抖着拨通电话，响到第五声时，对面传来苍老但精神的声音：许记卤味？我算着你也该打来了。

您......许大川嗓子发紧，您认识李卫国吗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人轻笑一声：下午三点，来东风巷77号。带着你那瓶藤椒油。说完便挂断了。

东风巷是城郊的老旧小区，77号院门口挂着刘氏铁器作坊的木牌。许大川刚按门铃，铁门就自动打开，院子里摆满各式铁锅，中央是台老式锻炉。

白发老人背对着他正在捶打一块烧红的铁片，右臂动作明显不太灵便。听到脚步声，他头也不回地说：关门，别让油烟跑出去。

许大川怔在原地。老人转身的瞬间，那双眼睛——尽管布满皱纹，却和李卫国一模一样！

老人指了指茶台，尝尝我泡的茶。

茶汤呈琥珀色，入口竟带着卤味里陈皮和甘草的回甘。许大川放下茶杯，发现杯底刻着口小铁锅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