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 章 关羽决心开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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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斗？”关羽丹凤眼微微一挑扬声道：“念来听听。.k￠a′k¨a￠w~x￠.,c·o*m￠”

斥候捧着信，朗声念道：“君侯钧鉴：侄奉父王命，自南郑东行，将过襄阳入荆州。望君侯遣兵于边界接应，以防不测。侄刘禅顿首。”

念罢，帐内静了片刻。关羽卧蚕眉拧成个疙瘩：“他来荆州作甚？”

“信上没说缘由。”斥候低着头，不敢看关羽的脸色。

“胡闹！”关羽猛地一拍案，案上的青铜灯台晃了晃，烛火险些熄灭，“荆州马上就要开战，刀枪无眼，他一个半大孩子跑来凑什么热闹？”他起身踱了两步，玄色战袍扫过地上的令旗，“给他回信，让他原路返回南郑！告诉他，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！”

帐下诸将都低着头，谁也不敢接话。谁都知道，关羽虽对刘禅严厉，心里却疼这个大侄子——当年刘备在长坂坡失散，是赵云抱着襁褓里的刘禅杀出重围，关羽还特意让人打了副银锁，说是“保我侄平安”。

“君侯。”马良从队列里走出，拱手道，“世子既奉王命而来，想必是大王有要紧事吩咐。若是首接撵回去，怕是不妥。”

他这话没说透——昨夜他刚给诸葛亮写完信，说关羽己整兵待发，怕是刘禅这趟来，就是奉了诸葛亮或刘备的意思，来拦关羽北伐的。_k!a!n`s,h_u+a?p.p?.¨n`e?t?他必须想办法拖住关羽，等刘禅到了再说。

关羽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马良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大哥能有什么吩咐？无非是怕我亏待了这小子。”他走到舆图前，手指重重点在“襄阳”二字上，“季常你看，我军己在樊城对岸布下斥候，曹军士气低迷，这正是拿下襄樊的好时机！阿斗此时来，不是添乱是什么？”

“可世子毕竟身负王命……”马良还想再劝，却被关羽挥手打断。

“罢了。”关羽抚着颔下长髯，沉吟道，“等他到了襄阳，说不定我军早己兵临城下。到时候曹仁被堵在城里，他从南岸走，反倒安全。正好一箭双雕——既取了襄樊，又接了他来江陵。”

马良心里一紧，连忙上前一步：“君侯三思！刀剑无眼，世子万金之躯，怎能让他在战场边缘行走？不如先派一队精骑，去襄阳把世子接到江陵，待君侯破了襄樊，再让他见识战功也不迟啊。”

他这话半是劝诫，半是拖延——只要把刘禅接到江陵，总能想办法让他开口拦战。

关羽却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在帐内回荡，带着几分玩味。￠午·4?看-书′

?庚/欣!蕞.哙.他转头看向马良，目光像鹰隼似的，仿佛能看穿人心：“季常，你最近给孔明和大哥去信了吧？”

马良的脸“唰”地白了，拱手道：“君侯明鉴，属下……属下确有上书，皆是汇报荆州防务，绝无他意。”

“不必紧张。”关羽摆了摆手，走到马良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是治中从事，向大王和军师禀报军情，是你的本分，我不会怪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沉了些，“你以为，阿斗此番来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马良嘴唇动了动，没敢说。

“无非是来拦我北伐的。”关羽替他说了出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，“孔明定是觉得汉中刚定，不宜再动兵；大哥也老了，总想着稳当。可他们哪里知道，战机稍纵即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