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3 章 马超再临沙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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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马坡的密林里，晨雾还没散尽，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。^衫+叶·屋\

·已?发-布¨罪′辛*璋*劫*吕常蹲在一棵老橡树下，手里捏着半块干饼，啃得味同嚼蜡。三天来，他和五千曹军就像蛰伏的蛇，藏在枯草和乱石后，连咳嗽都得捂着嘴——就等刘禅那小子钻进落马坡的窄道，好一把将这“肥饵”吞进肚里。

“将军，您看！”一名亲卫突然低呼，指着西边的方向。

吕常抬头望去，只见远处的山道上，刘禅的队伍正慢悠悠地挪动，白羽兜鍪在雾里像点点星光。他嘴角刚勾起一抹冷笑，就见一名骑兵从东边疾驰而来，马蹄踏碎晨露，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

“报——！”骑兵翻身下马，甲胄上的水珠飞溅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将军，大事不好！关羽的先锋己兵临襄阳城下，曹仁将军让您立刻回军！”

“什么？我被包围了？！”吕常手里的干饼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他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一把揪住骑兵的衣领，“你说清楚！关羽怎么敢动？襄阳城防难道是纸糊的？”

骑兵被他勒得喘不过气，断断续续道：“汉军先锋……是关平、廖化，带了一万人……己经把襄阳城门堵死了……”

吕常猛地松开手，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后背撞在橡树上，树干震得枯叶簌簌落下。他这才明白，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陷阱——刘禅的“纨绔”是装的，那慢悠悠的行军是钓饵，就等着他这五千人钻进网里，再由关羽封死退路。

“怎么办？”旁边的副将脸色惨白，手里的长矛“哐当”掉在地上，“咱们被前后堵死了！前有刘禅的两千人，后有关羽的大军，这是死局啊！”

“曹仁将军难道不来救我？”吕常抓住最后一丝希望，声音发颤。!白\马!书.院*

~勉_沸￠悦¨黩￠他想起自己出发前，曹仁拍着他的肩膀说“活捉刘禅，我保你封侯”，此刻只觉得那承诺像根刺，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
骑兵低下头，声音涩然：“曹仁将军……也没办法。襄樊兵力本就不多，若再分兵来救，怕是连襄樊都保不住……将军，您……您成了弃子。”

“弃子……”吕常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：“狗日的！”他一脚踹翻身边的石块，碎石溅起，擦过副将的脸颊，“是骂曹仁？还是骂刘禅？还是骂我自己蠢？”

他像头困兽在原地打转，玄甲上的铜环撞得叮当响。五千曹军士兵听到消息，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瘫坐在地上，有人拔出刀来想砍树发泄，还有人望着襄阳的方向，眼里满是绝望——他们知道，自己被抛弃了。

“将军，咱们撤吧！”副将突然跪倒在地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
吕常猛地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西边的方向。那里的雾气渐渐散去，能看见刘禅的队伍停在一片开阔的河滩上，白羽兜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看起来松散又悠闲。

“不。”他摇了摇头，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，“咱们还有一线生机，未必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
“计将安出？”副将猛地抬头，眼里燃起希望。

“反其道而行之！”吕常指着西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汉军的主力在襄阳，西边只有刘禅的两千人——这是斥候反复确认过的，总不会作假。”

“没错！”副将连连点头，“咱们的斥候探了三天，那边确实只有两千人，领头的是马超，还有些白毦兵。·兰~兰-雯?穴`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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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。”吕常握紧腰间的刀柄，指节泛白，“关羽的先锋在襄阳，最多能分五千人来包抄咱们后路。可只要咱们先解决掉西边的两千人，就能打破前后夹击的困局！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越发坚定：“五千对两千，咱们占优！只要击溃刘禅，再掉头往东，说不定能趁关羽没反应过来，冲回襄阳！”

副将听得热血上涌，猛地站起身：“将军英明！末将这就去传令！”

“传我军令！”吕常拔出刀，刀尖指向西方，声音在山林里回荡，“全军向西，剿灭蜀贼！谁第一个杀到刘禅面前，赏黄金五十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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