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4 章 五虎上将锦马超

“将军，无路可退，奋死一搏吧！”

吕常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举起佩剑，剑刃划破空气，发出“嗡”的轻响。\w.a!n-b?e¨n..,i,n!f￠o^他扯掉头盔，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发髻，嘶吼声在河滩上炸开：“将士们！冲杀敌阵！杀出去，就能活命！”

“杀啊——！”

五千曹军像决堤的洪水，嘶吼着扑向汉军营寨。前排的士兵举着盾牌，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；后排的弓箭手拼命放箭，箭簇像黑雨般朝汉军飞去；骑兵则勒马在侧，等待突破的机会——他们知道，这是最后的生路。

汉军营寨内，马超斜倚在土坡的老槐树下，玄甲上的铜环随呼吸轻轻晃动。他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曹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，手指在长枪的枪缨上轻轻摩挲。

“距离一百五十步。”他低声道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白毦兵耳中。

白毦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强弩，白羽兜鍪下的眼睛亮得惊人。他们是刘备亲手挑选的亲卫，跟着赵云练过七年，跟着陈到守过三年，什么样的硬仗没见过？此刻弓拉如满月，箭簇稳稳对准前排的曹军，连呼吸都放得极缓。

“一百步！”马超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曹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，能看清他们脸上的狰狞，能听见盾牌碰撞的“哐当”声，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和血腥味。

“放箭！”

马超的长枪往前一挥，两千支弩箭同时离弦，发出“嗖嗖”的锐响，像一阵白色的风暴，朝着曹军席卷而去。

“噗噗噗——”

箭簇入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打在窗纸上。+w,e′i`q,u?x,s¨._n￠e?t+前排的曹军盾牌手应声倒下，盾牌上插满了弩箭，像刺猬的背；后排的弓箭手来不及躲闪，纷纷捂着胸口倒地，鲜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；连骑兵的马都被射中，受惊的战马扬起前蹄，将骑手甩在地上，被后续的士兵踩成肉泥。

“再来！”马超喝道。

第二波箭雨紧随而至，曹军的冲锋势头顿时一滞。原本密集的队形出现了缺口，活着的士兵下意识往后缩，却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，只能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。

“第三波！”

当第三波箭雨落下时，曹军己经冲到离营寨三十步的地方。前排的士兵终于看清了汉军营前的壕沟——深三尺，宽五尺，沟底隐约闪着寒光，显然埋了竹签。

“停下！快停下！”有人嘶吼，却根本没人听。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前面有壕沟，依旧疯了似的往前挤，前排的人收不住脚，像下饺子似的掉进沟里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惨叫声从沟里传来，被竹签刺穿的士兵在沟里翻滚，很快就被后面掉下来的人压住，壕沟里的血像涨潮似的往上涌，很快就没过了脚踝。没掉进沟里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跳，却被营寨前的拒马和鹿角挡住——那些拒马是碗口粗的松木，顶端包着铁皮，闪着冷光；鹿角上缠着铁蒺藜，稍一碰就会被扎得鲜血淋漓。

“刺！”马超的声音像冰碴子。

守在拒马后的白毦兵同时挺枪，长枪从拒马的缝隙里穿出，精准地刺入曹军的胸膛。冲在最前的曹军举着刀砍向枪杆，却被白毦兵手腕一转，枪尖顺势挑开刀刃，再往前一送，又是一声惨叫。?g′o?u\g+o-u/k/s^./c′o-m/

曹军的尸体在拒马前堆成了小山，半人高的尸堆成了新的“台阶”。后面的曹军踩着尸堆往上爬，刚翻过拒马，就被守在后面的白毦兵一刀砍翻——他们像掉进陷阱的野兽，一个个送上门来，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
半个时辰过去，河滩上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曹军的冲锋势头渐渐弱了，五千人己经折损过半，剩下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趴在尸堆后，看着汉军营寨里那道白色的防线，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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